Archive for March, 2007

昨天去看了洁 前一天好不容易在网上找到了石室禅院的具体位置那里是一座小山禅院座落于山底隧道口可以说是个曲径通幽的地方离禅院最近的一个车站叫许厝地图上的直线距离是1.3km 再加上绕弯的地方总长大概4圈标准操场吧 坐车到了许厝想象中隧道这条路应该是宽阔通畅的但实际中的道路仅有窄窄两车道在链接隧道的微上坡处微风认为这是个很好地赛车地点道路两旁有很多知名和不知名的厂房空气中弥漫着各类参杂在一起的气味类似烤肉 却又难闻 没有见过璐婷 一路上我默默在想象璐婷的样子比照印象中模模糊糊的洁的脸蛋大致能勾勒出璐婷的脸庞 远远看到两个人站在禅院门口不用说其中一个穿校服的必定是璐婷了[因为旁边那个胖女生实在不能入眼] 宽大的脸不像她姐姐那般清秀 却也透露出一股豪爽大大的眼睛加上双眼皮扁平宽阔的鼻头很容易让人想起璐洁因为洁大大的鼻头是我首先注意到的一个特点[我也有个大大的鼻头] 但总的来说 两个人还是蛮像的 如果从隧道出来石室禅院的确有点曲径通幽的味道一排黄色的瓦砾房栖在山脚不很醒目 不知是什么原因 禅院的很多建筑还在翻修中满地的施工狼籍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在坑坑洼洼的泥地中 右拐是两座小房 踏入一个石门 就能看出迎面的是一个小寺庙 我们跟着璐婷走上了右边的一栋平房的二楼 这里的一切都很简洁没有我想象中的一面墙专门用来存放骨灰盒厅堂中央有一张大的木桌上面密密麻麻放着许多的牌位烛台上残留着上次来人留下的小半截蜡烛桌子右边有一张像一个可人的女孩子微微地笑着 头发扎成马尾辫她就是洁了 璐婷把放在像旁的牌位摆到了桌子正中 点了香给我们 我第一个走上前 虔诚地闭上双眼 洁 我要告诉你许多东西… 拜上三拜 香插好 我退下 微风 eks 奶酪也依次上了香 在凝视一下洁的牌位 我不知道厦门的习俗洁的牌位不是最大最富丽的但却是所有中最干净最利落的一个了就像我一开始赋予她的称号—天使 转过身 门外的光亮有些刺眼 或许是因为这个吧 能感觉到些许的泪 eks和奶酪手中各握着一张已湿的纸巾 厦门的岛外很大我们要马不停蹄地赶到同安才能尽早地回家 多亏了璐婷的叔叔开一辆小东风来载我们省去了路上许多的等车时间和寻找时间 四口圳村离同安区中心还有一段距离这里是沈海高速的集美入口处车流量很大 村子不大 但很乱 满地的泥土没有人清理沿路的小广告比比皆是七拐八弯才到了阿姨的新家 璐婷进家说我们来了 阿姨连忙从厨房出来带我们到了二楼的客厅我把抱了一路的一篮水果放下 阿姨说又让你们破费了 阿姨让璐婷泡茶转眼间已经端上来一盘同安的年糕了阿姨说要留我们吃晚饭 这可是我们没有料想到的大家的家人都急着让自己的孩子早回家更何况在别人家吃饭呢 我们面面相觑 eks说 干爹 怎么办 [...]

已经很晚了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最艰难的考试本应该入眠了 但是… 晚上10:30的时候莫名的难过和悲伤突然想起最近一下子失去的许多许多包括自己失去的和他们失去的就在一眨眼间 灰飞烟灭 前阶段的爱心行动投入了很多很多的精力最终无法挽回一个年轻的生命大家一直说我很傻说我不应该在这种紧张的时候来分心做其它事大家都不敢明说 很委婉的十八弯告诉我这么做不值得 家长则说 你还小 经验不足所以会这么做 我苦笑 人单纯一点不好吗为什么时时刻刻都要想着为自己呢这个世界不是都那么丑恶这个世界还有美好的东西 我们虽然还是小孩没有任何经验但这也是我们的借口来光明正大的做这件事 难道成熟很好么站在18岁的浪头高中生活的末尾在这还能找回一点单纯的时候我怎么能时光白白地让它流过呢 不管你们怎么说 怎么说我傻说我笨我都不会后悔这曾经努力过的一个月绝对不会 而至今让我无法接受的是 在那一个夜晚惟一一次和洁的对话我却没能好好的把握机会让她全心全意的配合治疗当时在场的微风一直说我很厉害了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 那个夜晚的对话和我想象中的相差甚远不够力量的决定 没有足够的解决办法 洁最后的点头或许只是暂时的安慰我暂时地给自己鼓励而第二天在医院听说洁又拒绝治疗的时候真的心都碎了很想很好地再次和她说话 可是机会已经不允许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 那些在家里准备好的满腹的话语却在见到她时都退缩了回去只剩下寥寥几句的安慰的话不断重复 或许这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或许经验真的很重要 同时失去的还有很宝贵的学业那天逃课去募捐被发现家长被叫到了段长的办公室 那天段长说这是最最宝贵的一个月你之后想再赶上来不太可能了因为大家都在向前冲 虽然我知道自己在知识方面不存在严重缺漏失分大多是在细致方面的问题但是同样带高三经验丰富的段长的话会错么 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今天在7班的考室看到黑板上写着大大的离高考还有90天头脑一下子乱了这么一点的时候足够我弥补之前亏欠下来的许多东西么足够我来赶上落下的这一段距离么 家长希望我以稳保的分数进入港大的面试可是我现在的成绩离目标还有一段距离在接下去的三个月里足够我赶超上去么 曾经欠下的那么多张作业曾经落下那么多堂课没听曾经在考试时忙着在做联络 我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的 只能希望我一贯超长发挥的升学考试在这最后一次能最圆满地划上一个圆圆的句号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但我得了其中的什么了呢 拉开窗帘 外面一片漆黑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会得到如此的下场或许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尽可能地相信你但我怎么能不怀疑它也是你的一个借口呢一个不好去点破的借口忽冷忽热让我很不习惯 我猜不透你到底想怎样这不是我一贯的行事风格天秤座的人喜欢平衡我努力让一切都看起来那么自然 但终究天秤歪向了一边我掉落了下来托物盘狠狠地砸在我脑门上 告诉我 要清醒了 我一向得意于自己比较强的心理分析能力总能在人际交往中处在上游的位置来施展天秤座应该做的平衡工作可是一切都不按套路来你没有按照规则出牌 叫我如何是好呢我尝试着换位思考却发现霸主的地位我已失去 一下子失去了动力的天秤左右茫然 其实这一切都很单纯 不要把它想那么复杂 就像我的小说里我很喜欢描写兄妹的这个主题我很希望能有一个妹妹来让我疼爱 半年前的蓝我们曾经认为兄妹但由于最终感情已不再纯洁而分手还好秋的及时出现来弥补了这个空缺 我不知该怎么说 只能用如题的失去来描述你对我的信任可是这一切都很偶然不按我的意愿出现我无力拒绝 你会觉得我不可信任道德败坏 或许还有其它我只能默默的说 我是无辜的 或许你真的把它看太重了 [...]

三毛说”每个人都能通灵的…” 摇起碟子 念起咒语 想着你洁 我们心灵相通 洁 认识你很高兴呢 虽然认识你的时候 知道你患了白血病但是在查了资料后知道了这型的患者治愈率高我还是抱有很大很大希望的 那天 我背着父母 偷偷来到医院看望你 之前因为活动需要 妙娟姐从你的空间里载了一些照片给我里面都有你 清晰地记着一张 在摄像头前 你露出你的招牌微笑 左手微微握拳像是告诉我你是最棒的 在医院的门口 我一直在想 现实中的洁是不是同样美丽可人呢 好不容易找到了517病床 从门上窗口望进你坐在床上喝着水那时有人来开了门 我们走了进去 不用说 我一眼就认出了你 同样很可爱的圆脸 大大的鼻头[和我一样] 看着到来的我们 之前有妙娟姐的介绍你和妈妈都知道来看望你的是我们你应该也能立马认出我因为我是三个人中唯一的男生 妈妈在旁边说着你的病情 不断感谢着我们 你坐在床上轮流看向我们中间你插了一句”都高三了…谢谢你们” 依然清晰原来你的声音也是很好听的呢 我们曾经四目相对过 都是很害羞地马上收回了眼光 呵呵 那是我第一次见你 真的被你迷住了哟 每天 我都会通过QQ或者电话和妙娟姐保持着联系 她说洁是很坚强的不管病让她多么地痛 她依然我不哭 依然微笑 映在我眼前的 还是你那招牌式的微笑 第二次见到你 是在JP家 也是你让我很揪心的一次 下午一放学 我和微风就赶到JP家了 那时候你在睡觉不便打扰于是我们在阳台等着你醒来 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怕你累或许你说的不愿意见外人你妈妈一直委婉地拒绝我们看看你的要求我们没有放弃一直守在阳台等待着 说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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