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ustrial design stud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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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Mar 2008已经过了三周了。 终于有时间静下来写点东西了。 晚上和大姨三姨逛到徐家汇晚餐购物。 在地铁里 接到了好几个妈妈从泉州打来的说外公体征有变化的电话。 身为心血管科医生的大姨就在手机里指导起泉州那该怎么来进行生命体征维护。 电话一次次接通 间隔都有半小时之久 等大姨也开始着急时 晚饭已经快结束了。 一切变得那么紧张。 已经没有了购物的欲望。一行人再次坐地铁回宾馆了。 依然是一路不停的电话。直到尽半夜 在地铁口 接到的电话是。 不用抢救吧 人已经去了..我们作为医生的自己明白的..谢谢你了.. 在人世上彪悍得活了84年的外公 走了。 寒冷的夜晚 拉紧衣领 深吸一口气 忍住了眼泪。 回到宿舍时已经快一点了。稍稍整理下第二天要的行李 我就上床了。 躺着 却不能入眠。会不断想起之前的 一幕幕。 前天刚去苏州见了二姨公 和他聊了很多当年的事情因为他也是一名老兵。 那时候和二姨公说话时还想着 哪次回泉州也要再和外公好好聊聊当年他打仗的话题。 要知道 几年前泉州市委给外公送来了国家颁给这些离休干部的最高奖章 外公的眼里是多么兴奋 在讲述着自己是如何的大难不死。 而就那么一眨眼间 这些就化成烟尘。外公打仗时曾经的那一段风光往事就那么不在了。 没人能提起它 因为它随着他一起去了。 人逝去 带不走金钱 带走的只是片片回忆。找也找不回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飞机从上海回到厦门 出了机场立马驱车回泉州。 到达泉州已临近中午。吃完午饭 赶到灵堂时 已经中午过半了。 简陋的太平间在医院的深处。 妈妈看到我来了 把我拉到外公身边。 她掀开盖在外公脸上的布。 外公是那么安详地躺着 就和睡着了一般。只是 没有了呼吸。我伸手想象往常一样叫醒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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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Mar 2008来自汽车的可爱孩子。 会产生恶心气味的炉子。 贤惠的庄大怪在炒菜。 橙子。 风景还是不错的。 兔子吃食。 依然一个来自汽车的孩子。很配合地摆pose。 大肉的.. 我们的唐唐。 妃~~! 45小班。 那啥的小薇姐姐~ 丰富的菜品供应。 啊哈的小薇姐姐~ 班长的大头。 金灿灿的烤熟的地瓜。 终于有一张梳子的啦~ 每个人切一小块金灿灿的烤地瓜。 诱人的米&地瓜。 大黄在抖相机不抖。 三人行。 唯独水滴清。 怪怪怪怪.. 兔子其实蛮好看的。 头大的班长。 男主角所谓很像明星在擦嘴巴。 海盗船上的系列。 他&她。 首先是要门票费的并不好看的共青森林公园。看门的上海大妈在那狂笑 结结实实地被恶心到了 不带好印象。所谓的森林公园 其实只是一片的平地罢了。而后我们直冲烧烤园 居然还要门票!不大的地方遍布了一堆奇怪的很小的遮蔽物 每个遮蔽物下面有一个小圆桌和炉子 站在桌前完全不能直起腰来。骚来生火。打开的木炭不知道是提供的还是我们买的 总之这里的火需要木材来助燃。很小很低矮的炉子 烧烤非常的不方便 连椅子居然还有租用并且需要租金。上海人真是抠门。原本认为的应该是炉子的炭烧烤 结果却变成了是用不知来由的木头助燃来烧而不是烤。火大得噼里啪啦的且十分不均匀 锡纸的一半滚烫一半冰凉。木材用完了需要购买。炉子的工业设计实在烂 通风很差导致要时常关注火焰。在火快熄灭的时候 要用报纸来烧一下 嗯 油墨等物质皆粘于食物上了。结果烧出来的鸡翅鸡腿完全是青黑色的 还好涂了各式各样的料 味道不那么恶心。一群人围在那么小的炉子周围 挤在那么小的遮蔽物下 一场烧烤下来甚是狼狈。而后在公园里逛啊逛嗯。它真的仅仅是一个公园。园里居然有许多的游乐设施 完完全全破环了所谓的森林环境。试想一下能在这里看到被淘汰多年的十分怀旧的激流勇进是啥感觉。 这里的一切一切怎么都这么的奇怪呢。在刚考试烧的时候 我和小薇就已经开始抱怨种种不是了。这个城市真的不是用来生活的。看看在厦门是如果烧烤的吧 在山腰上 大亭子大烤炉 免费无限量加炭 看海 [...]
好久没有写日志了 因为一直找不到心情好的空闲时间。 外公走了16天了 我却依然没有任何记载。 相机里的CR2文件都还没有处理 有些愧疚。 和Xiaxia的交流蛮频繁的 一天一封e-mail吧。 看她的许多描述和她传来的许多文件。 关于她们刚刚design出来的成果 关于她们的学期教学计划。 一切都是那么目的明确 井井有条。 对比于同济混乱的教务处以及教学体制。 专业课老师在质疑老套的美术教学需要改革 同时美术课却只是一个非美术专业的研究生执教。 也常常和爸爸在聊 也说到了国内设计行业教育的种种不是。 他是鼓励我本科时候就出国的。 在同济最牛逼的学院 即建筑与城规学院里 还是不好混的。 虽然学的不是最强项 建筑与城规 但工设班的高考招分名列建筑城规之后。 身边个个都是牛人。碰到的是如高中班级里的乌鸦 上课看小说却依然能拿高分的人。 加之虽然出身外国语 但毕竟是福建来的被分到英语顶级班立马被其它外国语的和上海生比下去了。 撇开公共课不谈 专业课上的郁郁就不用说了。 很多孩子是冲着工设来的 不像我是在被调剂后才知道了什么是工业设计。 拼着原来就好的美术基础和美术感觉。徒手画和设计方面立马感到脱节了。 素描课就不说了 毕竟是可以努力出来的东西。 但是设计方面呢。 按着自己感觉加上老师说的理论 做出了自我感觉能凑活的作业来 结果是。 不合格。 虽然上交之前已有了心理准备 但依然是被打击得很惨。 顶着众人的目光外表平静内心起伏地拿回老师退回的作业 那是何种感觉呢。 我承认最近的一些麻烦事让我有点分心 但是结果也不至于这么糟糕吧。 昨天听逸说在学服装设计的demon也碰到了类似的问题。 于是很想现在就出国。 虽然家里能负担起我6年在国外的学习 我觉得我应该也能顶起6年的压力。 但一想到在供给我国外学习的时候父母要在家里节俭又节俭 不忍心。 我知道父母一定很想也很愿意在这时候就送我出国学习。 但会不断回想到奶奶教给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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